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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中文教学的网站

 教学老外中文,是最近刷到的,果然一生要强中国人,是不可能躺平的。 已经发现的平台有: Preply Hello Sensi QKids 这些似乎是专业平台,卷的要死要活,观察到有些小众群体去freelance这种外包网站去教学中文,似乎也是有趣的尝试。 it is to be tested

INFP和ENFP是童话组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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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来越感觉到我们之间的soulmate匹配度越来越高,偶尔嗨到起飞的E人还会带I人飞到天上转一圈,所谓童话般的组合就是这样吧。

关于高考的traceback

发现微信记录里面的一个疫情期间关于高考的小作文,在此记录一下。 疫情在家的时刻人的思绪总是异常丰富,牛顿在家隔离研究物理,我在家网络学习敲代码,可突然到了高考,便突然有了想不用代码表达的冲动。 关于2016的夏天已经过去很多年,可20多岁的年纪总是时光过的特别快,年轻的时候经常觉得人体细胞对时间感知是一种荒谬,只有经历了,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图样图森破。 我高考是个loser,在重点高中考到了几乎垫底,可以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这些话在以前我都是羞于表达的,那种羞耻的感觉根本难以启齿,但是现在我也敢说出来了,因为没有谁的人生是完美的,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不完美。 大学生活受到高考的阴影并没有那么美好,想象中的学术殿堂大部分人也都并不是真心学习,要么是功名利禄,要么是风花雪月。我时常把这种不如意归咎于高考的失败,总是希望坚定信念却总是打不起精神,总是想忘记毫无意义的旧事却总是脑海中重提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喜欢自己个隔离起来,不太愿意说出自己的想法,无聊地浏览各种网上信息碎片打发时间,每天负面的丧情绪总是打败自己。有时我也在想自己大学没脱单的问题😂,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太丧了吧,谁能喜欢一个每天垂头丧气,不喜欢表达自己真实一面的人呢? 悲观的人永远关注装着半杯水的空杯子,而乐观的人永远看到那杯子里面的半杯水。我的大学校园虽然小的可怜,但是出门就有的海景却是独一无二;虽然周围很多同学不学无术,可总有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一起指点江山(譬如老王同志);虽然自己并不是万人迷,但上课偶尔也还是能有人加我微信,也说明我不是那么令人讨厌。 这一切都是经历过高考后的成长,也是只有在毕业后才领悟到的道理。不管怎样生活还是会向前,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;今天高考的loser,也许能变成明天的winner;真的像很多知乎上很多老学长说的那样:高考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罢了,高考后的人生,还要自己重新定义。 诚然,高考后的大学在初入职场,包括未来升学,都有很大的影响,我有时也还是会羡慕985大佬们在学校各种丰富的活动,抑或是人家随随便便就搞了一个美帝top50研究生。However, this is fucking life, right? We have to take it, we have to make it, why not to do ourselves to fuck it? 突然想起上高中那会儿看...

理想你今天几岁

 在微信上看到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碎碎念,分享在这里。 昨天在fb看到了一条17年在图书馆的发的文,我从那时开始就每天泡图书馆准备出国,因为不是重点大学,分数要求很高,不过我还是终于通过自己努力来到unsw,因为疫情,又赶上封国,因为本科没有英文环境,都是看一些网上视频学习,和实际上课完全不一样,家中网课经常是听不懂,写作业也写不明白。 奋斗的青春就这样过去。5年了,现在刚来半年,就已经开始跟老外搞实习,做项目,还要上课准备毕业,就这样,我一直在压力下从未喘息过,平时挺羡慕同学们四处玩耍的,可是想想自己眼下的事情就打住了。成年人了,需要懂得克制自己。 年轻人不怕吃苦,只是怕看不到希望。希望自己能通过努力看到希望。 我就一直好奇,本科时候,王敏老师上面写的“不看五年看十年”是什么。是从毕业算起,还是大一入学开始?期待十年后的答案。 既然选择了不同的路,就必定和别人生活的不一样。 2022年6月30日  很多事情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达成,希望我一生都有追求,做一个不服输的人。 

枕头之上的,关于蒙蒙和我

 因为枕头很低,经常会大脑活跃,总有不切实际理想梦境。 自从有了蒙蒙以来,她便是梦里的一部分,所以梦中便成了我们的未来。 昨晚梦见蒙蒙在中国的经济浪潮中也没能幸免,成功毕业拿到了一笔补偿后便来东京陪我,恰好新西兰移民大放水。 在激情和温存了几个月后,她决定凭借pmp的buff去新西兰试水。因为真的是太远了,我当然有担心,不过就像我和她表明心迹时说的,i risk my whole love to you,  regardless what will happen,所以我还是决定支持她,当然也相信她。 命运的巧合让她在一年快速课程的煎熬之后瞬间上岸,6个月后我刚刚入职不久便上了岸拿到身份。作为背后坚定不移的支持者,我觉得奔赴而去。 时间转眼两年,因为nz和au的绿卡可以互换,我们还是决定离开令人寂寞的世外桃源,去syd,就这样,兜兜转转,人生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。 因为大国经济不断下行,进入低谷,房产也到了底部,我通过人际关系和一番转辗,和老马max低价收购了濒临破产边缘许瑞的公司,从香港开始了全球化步伐。 因为生活也稳定下来,syd的房价泡沫戳破,我们便开始安家了,先是有了小宝宝,但是因为house还是负担不起,所以根据老马哥的建议买了apartment安家。 因为之前的廉价收购,手里的现金流宽裕了起来。考虑到父母养老,我们再三决定拿下身份后,回国生活,于是又在上海买了小apt作为中转,一是父母能来,二是我们回国也方便。 其实我是很喜欢小宝宝的,但是我心疼蒙蒙,所以我们就没有再要小宝宝。 就这样,中国的平成一代老去了,大国也迎来了第二个春天。 此外,之前由于西方的事实婚姻,我们一直也没有领证,彼此像战友一样成了最好的partner。后来我们有点积蓄后,我突然有一天说想搞点仪式感,便找了个飞机在天上画了个圈,向蒙蒙求婚,圆了我留学时候的梦。自然地,也在神圣教堂下结了婚。 画风一转,小学同学聚会,发现各自的生活在动荡的世界中发生了很多的变化,感慨世事无常,每个人都生活在时代的浪潮中。 不过天亮了,东京外面很冷,梦醒了。 I hope someday when I saw this post, it has been a truth, with my lover and forever.